越秀宫,一间暗房内,邓羽来找仇氏。
“娘娘,事情奴婢已经安排好了,只要杀掉卫郯,智王便带兵入宫,把卫郯在宫中的党羽全部清除,然后辅佐陛下提前亲政。”
“如今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娘娘可亲自去给卫郯下药,只有这样才能成功。”
仇氏揺头:“不妥,邓公公,智王为何如此好心帮咱们?他的目的傻子都能猜到,他是想夺权,如果杀了卫郯,他带兵控制了局面。他就成了第2个卫郯。而且比卫郯更可怕。卫郯是假太监,他不会称帝。而智王如果当权,他会取聪儿而代之。那咱们不是自掘坟墓吗?”
邓羽说道:“娘娘,奴婢当然明白智王想干嘛,所以奴婢给他下了蛊毒,这种蛊毒能食人脑髓,如果没有解药,会癫狂而死。”
“智王想利用咱们,咱们也想利用他,如今他中了毒,不怕他不听话,这种毒,除了奴婢,天底下无人能解。娘娘不必担心智王僭越。”
仇氏,:“你确定这蛊毒有效?如果他不怕威胁呢?”
“娘娘放心,绝对有效,他若不听娘娘的,毒发癫狂而死。”
仇氏想了下,“还是不妥,既然有这种毒,干嘛不直接下给卫郯,何必下给智王。据本宫所知智王已有两儿子。如果他当权,不管身上的毒。直接废了聪儿,立他儿子呢?”
“到时候他发狂起来,拿着我儿垫背,同归于尽,到时候咱们怎么办?他死了自己,成全他儿子呢?邓公公,这风险实在太大了。咱们不能自己给自己挖坟墓呀。”
“邓公公,本宫上次听你之后,主动去接触卫郯,发现这家伙很多秉性与权臣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他并不好杀,这么久了,除了上次政变杀了许多人。你看他杀过谁?对宫中奴婢是出奇的好,我就从来没见他对宫女说过一句重话。这说明他为人其实心善。”
“邓公公,卫郯心中现在有本宫的位置,我对他发脾气,哪怕就是骂他我,他也不跟我计较。虽然我跟他没有男女之事。但是只要不发生严重的冲突,他不会废聪儿的。”
“聪儿还不到14周岁,就算16岁成年也还要两年多时间。如果现在让他亲政,他又怎么处理朝政呢?前段时间我在御书房也看过一些奏折,说实话,我都看得头大。聪儿现在根本就处理不了。这又怎么亲政呢?”
邓羽皱了皱眉头。这菜都准备好了,你却不开席了,这哪行?
“娘娘,智王怕死,绝不敢抗命。陛下亲政以后,娘娘可代为处理朝政,甚至还可以垂帘听政。奴婢也能辅佐陛下亲政。如果现在不?住这个机会,将来岂不悔之晚矣?”
仇氏并不愚蠢,:“邓公公,在皇位面前智王根本就不会受控制,即便他中了毒。也不会受你胁迫,政变一旦成功,他第一件事就废了陛下,立他儿子为帝,你怎么办?”
“另外,卫郯一死,他如果政变成功,我估计他进宫第一件事就会抓住你,严刑拷问你要解药,你给还是不给?如果你不给,他再把本宫跟陛下一同抓起来威胁你呢?你交还是不交解药?如果你还不交,大不了他陪咱们几个人一起死。可他儿子已经是皇帝了。”
“邓公公,这个风险太大了,你再仔细想一想,我们现在如无根之萍,一旦卫郯死了,乱兵冲入宫中,咱们拿什么控制局面?”
“另外,智王到底有多少兵马呢?城外十几万禁军他能控制多少,这都是未知数。”
邓羽似乎有所松动了,也陷入了沉思。
仇氏:“邓公公,你读过汉史吗?”
邓羽:“奴婢读过。”
“邓公公,十常侍杀了何进,以为能大权在握,可结果呢,引得乱兵杀入宫中,十常侍被屠戮殆尽,最后还引得董卓进京天下大乱。”
“若咱们杀了卫郯,薛勇卫壹等人也杀入皇宫怎么办?智王不可能有太多兵权,他能挡得住薛勇他们的进攻吗?我看他也未必能控制得住局面,事实上,不管他们谁进宫,都不可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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