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郯:“老先生,请坐!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您是来杀我的吧?”
王观冷冷道:“没想到,你倒是有自知之明,杂家是来取你性命的。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靠,还真是来杀老子啊?林平之你个王八蛋去干嘛了呢?还不快来,老子就没命了。看来得想办法拖延时间,稳住这个老家伙。
卫郯:“老先生,杀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吧?可否能陪我说几句话,我心中有很多疑惑,不知老先生可否相告。”
王观点头:“你问吧!”
“老先生,您在宫中生活了近60年,可以说先帝萧长龙几兄弟都是您看着长大的。我想问问,萧长龙的长兄先太子萧长元是否跟我长得很像?”
王观这才仔细观看卫郯。
“像,鼻子像,尤其是眼睛特别像,不过太子皮肤黝黑,你比他白的多。莫非你是太子的儿子?”
卫郯点了点头:“嗯,您是第二个说我像先太子的人,没想到宫中居然还有您这样的人物。我确实是先太子的儿子,只是后来先太子中了萧长龙的计,这才落得个身死家亡的下场。想必这些事也瞒不过您的眼睛吧?”
王观点头:“原来如此,这么说来,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啰?”
“非也,若是想要报仇的话,萧长龙这些儿子我早就杀了。”
“人生在世,但求无愧于心,报仇的念头,我早已抛弃了。皇权之间的争斗,其实并非私事,胜者为王败者寇,历朝历代概莫如此。败了就败了,何必耿耿于怀。况且萧长龙已死,何必迁怒他人。”
“我所追求的不过是国泰民安,让大陈变强。陛下还小,这一滩子事,还都压在我身上。国库穷的叮当响,北方强敌压境,国内军阀尾大不掉。朝廷贪腐严重,若没有一个强势的人物,怎么支撑得了朝廷的局面?不是我妄言,若没有我坐镇中枢,还不知道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。”
“您看这一堆奏折,我看的头都大了。”
王观下意识扫了眼奏折。
卫郯见拖延计策有效,继续说道,:“自萧长龙当政开始,朝廷的禁军,号称20万,可实际上不足6万,老二造逆,一战就差点把朝廷打回了原形。”
“这两年我开银行,重商业,发展经济,在不增加百姓负担的同时,想尽办法增强朝廷实力,如今禁军已满员15万,光骑兵就有三万多。这些军费可都是我自掏腰包,没有花朝廷国库一个铜板。”
“我自问,面对如此局面,萧长龙的这些儿子,谁能做得比我更好?”
“我若死了,老二老六必定再次起兵造反。燕北侯姜贺也会起兵进京。禁军若没有我,便会一盘散沙,互相攻伐都有可能。我敢断言,只要我一死,必定天下大乱。”
“而且我还敢断言,我一死,北梁数十万铁骑立马南下。我曾在北梁救过李太后,替她挡了箭,我与她的关系,比亲姐弟还要亲。”
“老先生,以您这个年龄与修为应该看破一切了,怎么也会这么眷恋红尘俗事呢?”
“您真想置天下安危于不顾,杀我而致天下大乱,这就是您一生所追求的目标?您为这个皇宫奉献了一辈子,说实话,作为皇室子弟,我应该感谢您。”
“想必您也知晓,我在皇宫里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奴婢发过脾气,更别说什么杖毙惩罚。而且我还给每个奴婢涨了俸银。”
“将心比心,您支持的那个人他能做到吗?他能做的比我更好?他像一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不敢露头,我鄙视他。”
王观沉默了一下,:“你说了这么多,还不是贪生怕死?你在等待那个姓林小内侍吧?我告诉你外面的奴婢都让杂家给打发了。”
卫郯叹道: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或许您说的对吧,这世界上哪有不怕死的人?”
就在这时,郭靖带着沁儿到了门外,可是怎么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,平时可不这样,郭靖正觉得奇怪,在想要不要自己先进去。
可沁儿才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冲了进去。
“姐夫!”
卫郯大惊,:“沁儿,你怎么来了?”
王观见有人闯了进来,双眼扫向沁儿,哪知沁儿对他怒目而视,眼中带着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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