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看着这串项链,有些懵逼。
“母后,儿臣跟姜贺没有什么交集,况且这么多年了,儿臣远离朝堂,又无兵将军,姜贺一向老谋深算,他不会看好儿臣的。”
太后说道:“云儿,母后与姜贺的关系本不想跟任何人说,但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。母后若不说清楚,只怕你也不会信。”
“云儿,30多年前,你舅舅刚到吏部任职,当时咱们家在京都还是租房子住,那一年冬天格外寒冷,突然有一天一个十来岁衣衫褴褛的小乞丐,晕倒在咱们家门口,刚好被母后发现,母后当时也才十岁出头,一时心善,便救了他。”
“当时这小乞丐,已经都快冻僵了,手脚全是冻疮,母后拿出上好冻疮药给他抹上,后来这小乞丐活了过来。”
“你舅舅(杨明远)回来后,见这小孩可怜,便收留了他。从此这孩子在咱们家做佣人。”
“几年后,你舅舅调离京都去江州任太守,本想带他去江州。可是他却不愿去江州,当时城防军正在招募士兵,他便报名去从军了。”
“后来母后问他,为什么不愿去江州?”
“他却说他不愿意一辈子寄人篱下做个奴仆,他想自己混出个人样来,还说要娶母后为妻。”
“为娘当时觉得好笑,一个仆人,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几年后,他却一步步高升,做到了城门司马,手下有近万兵马,为娘也觉得奇怪。他怎么升官这么快?后来才得知,是你舅舅在暗中助他。”
“后来你舅舅调回了京都,你父皇经常来咱们家,母后跟你父皇在了一起,你舅舅也看中了你父皇。只是当时你父皇其实是个不怎么受先帝重视皇子。”
“就在母后与你父皇成亲前一天,他约着为娘来到了城外一棵杜梨树下,他泪流满面的把这串项链送给了母后。并且发誓,一辈子爱着母后,永远效忠母后。”
“哎,母后虽然救过他的命,那只是一时心软,可从来没有喜欢过他,在府上一直把他当仆人看,没想到他却用情至深。”
“后来,你父皇看中了他手中兵权,拉拢他,还跟他结为兄弟。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。”
萧云说道:“原来这小乞丐便是姜贺啊?这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?”
太后说道:“云儿,当年你舅舅不许任何人知道姜贺与咱们家的关系,主要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有兵权。若不是有你舅舅相助,你父皇岂能当上皇帝?”
“只可惜啊,你父皇居然忘恩负义,赐死你舅舅,自断手脚,如若你舅舅还在,岂能让小郯子这假阉货得逞?”
“云儿,你快速去北地,姜贺一定会助你的,你是父皇的嫡长子,即便是离开朝堂多年,朝中大臣还是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你到达北地后,一面派人去通知老二,老六,让他们也一同起事,你有姜贺支持,又是嫡长子,只要打出清君侧诛杀假阉货的旗号,定会得到众人支持。”
“如今经过卫郯折腾,老二,老六他们应该不会再跟你争了。你只要击败卫郯的禁军,就能得到众人的拥护。”
萧云点了点头,“母后,儿臣这些年都死心了,如今您又突然让儿臣再出来争。哎……”
“云儿,对不起,都是母后的错,当初你父皇驾崩,母后当时若立你为君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了。哎!悔不当初啊!”
萧云想了一会,:“罢了,罢了,如今这个情况不争也不行了,我萧氏的江山,绝对不能落在这个假阉货手中。”
“母后放心,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。不过儿臣现在不能这么快就走,儿臣得去见见老九,毕竟他现在是皇帝。”
“而且就算要去北地,也不能直接去,东厂在黎阳有眼线,儿臣回去路上肯定也有东厂番子暗中观察。若是直接去北地,那就坏菜了。”
“嗯,我儿成熟了,为娘高兴!”
两母子并没聊多久,就又来到前厅,当着众奴婢的面,又开始拉家常。
到了下午萧云才去求见萧聪。
“两兄弟”实际上是两叔侄,本来就没见过几次,萧云离京时萧聪还只是个几岁小娃娃,如今虽然快成年了,但也没什么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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