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英没想到卫郯倒是个急性子,居然这么直接。
“陈王,恕老夫直言,你不远万里赶来中都,不光是为了祭奠小女吧?不知陈王到底有何目的,你不妨直言相告,老夫绝没有恶意。”
卫郯想了一会,计上心头,笑道:“丞相既然相问,本王直言便是。本王在宫中闲得无聊,便想去北方散散心,一来是祭奠师师,再者,来见见李太后。”
“丞相有所不知,我跟李太后一见如故,可以说是红颜知己。”
“啊……”
李成英惊呆了,什么时候自己的妹妹跟卫郯勾搭在一起了?你
“王爷,你……”
“丞相,明人不说暗话,我曾救过太后的命,替她挡过箭,您想一想,我又不是傻子,如若不是我喜欢之人,我会以命相救吗?”
李成英这倒是想起来了,卫郯确实替太后挡个箭。
“陈王,你可真够坦白的,你可知道亵渎太后可是死罪?”
卫郯笑了:“丞相,男欢女爱人之常情,太后独居多年,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爱情?她20来岁就守寡,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浪费了,她是你妹妹,你应该更关心她的生活才是。”
李成英一时都不知怎么说了。总不能说太后不需要男人吧。
卫郯又说道:“丞相,如今你大权在握,下一步也应该是接受刘冀禅让皇帝位吧?要是这样,咱们俩结成同盟怎么样?”
李成英板着脸:“岂敢,老夫怎敢有觊觎帝位之心?”
卫郯:“丞相,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何必再掩饰?你我本是同路人,你出自外戚,而我出自宦官。在那些所谓忠臣眼中咱们都是反贼。能不能称帝,靠的是自己的实力,可不是什么名声。即便你做的再隐蔽,也瞒不过世人,何必掩耳盗铃呢?”
“王莽为什么会失败?而司马炎为什么又会成功?这里面的学问大的去了。对你我来说,现在咱们是骑在老虎背上下不来了。”
“丞相,你觉得咱们这种人还有后路吗?你不会是只想过几天权力瘾,再把权力还给你们的陛下吧?”
“我劝你尽快打消这个念头,你们的陛下虽然是你的外甥,可他毕竟是皇帝,他一旦有了权力,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,到时候满门被诛,后悔莫及。”
“哪怕是霍光,最后还不是自己死了,满门被杀。最是无情帝王家,没有霍光,汉宣帝刘询哪能继承皇位?可以说霍光对他有再造之恩。可结果呢?这就叫做升米恩,斗米仇。丞相万万不可低估了帝王的绝情。”
李成英看向卫郯,他突然觉得两个人真的是知音。这个问题他早也想过,所以他以前从来不敢做的太过了。如果不是被儿子架上去,或许还真不敢造反。
李成英问道:“那陈王如今只是称王,你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
卫郯笑道:“这还用问吗?不成功便成仁,丞相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丞相,对咱们结盟可有兴趣?”
李成英说道:“愿闻其详!”
“丞相,对你来说,辽王是你的大敌,另外还有一些小部落王,这些人不可能服你,即便现在臣服,也很可能会反,所以你必须征服他们。”
“而对我来说,情况也有些复杂,所以咱们首要的任务,对外要保持边关稳定,对内要减除反对者,稳定大局,不知丞相以为然否?”
李成英点头:“陈王所言,老夫赞同。”
卫郯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结盟,这样你就可以抽调边关的将领去剿灭辽王。而我也可以对内开始清洗。你我虽是两国,这也叫殊途同归吧。”
“另外,西凉人时常犯贱,但只要咱们两国结盟,西凉蛮子也就就不敢动了。”
李成英点头:“善!老夫答应你,只是咱们两国,以前可是有条约的,你们南陈要进贡岁币,而我们给你们一千匹马。”
卫郯笑道:“李丞相,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扯这些,这几两银子有个什么用?你们给我大陈的一千匹马,更是老弱病残。除了浪费粮草,只能杀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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