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凤听姚亮的分析,有些吃惊了,道:“被人打的?吴廉身为内侍总管,谁能打他?况且他出身西厂,任千户多年,武功并不差。”
问道:“你是说吴廉让人打的喷血?然后就不见了?”
姚亮道:“娘娘,能打伤吴廉的绝对是天下少有的高手,而吴廉如今不见了,这说明对方是把吴廉带走了。”
“娘娘,江湖中人一般不参与朝廷的事,更不会来皇宫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打伤吴廉的人就在宫中。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,既然出手了就不会手下留情,他之所以把吴廉带走,应该是毁尸灭迹,不想留下尸体。因为留下尸体,就很可能留下线索。”
“娘娘,如果奴婢所料不差,吴廉只怕已经是被掩埋了或者在乱葬岗,不太可能找到了。”
薛凤可不好糊弄,她看着姚亮,觉得这家伙应该是有线索,否则他凭什么一口咬定吴廉死了?
说道:“姚厂督,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有一些线索?”
姚亮左右看了一眼,薛凤明白了。
道:“张德子,你带他们出去!”
“诺!”
众奴婢下去了。
“说吧?有何线索?”
姚亮道:“娘娘,杀害吴廉的凶手,奴婢没法肯定,但是吴廉生前这段时间在查一个人,奴婢觉得或许跟这件事有关。”
薛凤:“吴廉在查何人?”
“娘娘,吴廉派心腹小冯子前往小河村,而且一去就是小半个月。”
薛凤脑子可不笨,在这个皇宫里出身小河村的只有两个,一个是卫郯,另一个就是卫春。
薛凤道:“还有呢?”
“娘娘,卫春跟胡琬太医走得很近。”
薛凤道:“这个能算是什么线索?你说说具体的吧。”
“娘娘,奴婢好奇,便派人查了一下胡太医,胡太医老家就在城外,家中有一妻一妾,还有一个儿子。可进宫之后,他的家眷都不见了。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。”
薛凤问道:“据本宫所知,胡琬是净身之后才入宫当太医,他为什么要把家眷全部送走?这事有些奇怪,你继续。”
“娘娘,据奴婢所知,太后娘娘生产当日,只有胡太医接生,并没有稳婆,您不觉得这很奇怪吗?也有些不合常理。”
薛凤听出点味了,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把你的猜想说出来吧。”
“娘娘,吴廉应该是在查卫春跟太后的事,让卫春发现了,所以杀人灭口,否则吴廉他干嘛派人去小河村?”
薛凤道:“可太后能有什么事见不得人?他连个娘家人都没有?”
“娘娘,卫春弟弟卫冬的小妾也生了个孩子,跟太后娘娘可能还是同一天出生,只是生了个女儿。”
“什么,卫春的弟弟也生了个孩子?你怎么知道这些?即便如此,他弟弟生孩子跟吴廉又有什么关系”
“娘娘,吴廉派的小冯子,去过小河村,这家伙花了100两银子,买通了卫家的一个仆人,是卫家仆人说的。奴婢已经见过小冯子了,不过那小妾生下孩子后,并不在小河村,而是在宋州。卫冬在宋州任县令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那段时间卫春的母亲去世了,而卫春并没有回家奔丧,一切都是他弟弟代劳。”
薛凤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,没那么简单,这里面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问道:“小冯子在哪?”
姚亮道:“奴婢把他保护起来了,吴廉被杀,很有可能小冯子也难逃一劫,奴婢只好把他藏起来。”
薛凤似乎明白了什么,:“你这一切都是猜忌,没有任何实据。”
姚亮说道:“娘娘,奴婢有一计可让卫春自乱方寸,可能他就会露出原形,但是需要娘娘配合。”
“说吧,本宫怎么配合你?”
“娘娘,吴廉失踪了,内侍监总管空缺,您可以让卫春去接任。并且让他去查一下吴廉为什么会失踪。卫春一旦任内侍监总管,他一定会去查找小冯子。另外,吴廉在永安宫安排有一些眼线,这些人卫春一定会找出来。”
“只要他去查找小冯子,便就是不打自招。娘娘请放心,他就是翻遍京都城,也不可能找到小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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