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静说道:“娘娘,孩子肯定不能再换了,但还请娘娘救我。”
太后道:“救你,小静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娘娘,卫春心狠手辣,他能杀吴廉灭口,岂能放过奴婢?奴婢知道的比吴廉还多,他绝不会放过的。”
“他处心积虑提前布局,就是想用他侄儿来窃取大陈江山,他怎么会留下奴婢这个知道内情的?”
太后急道:“他敢?你我情同手足,我是绝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的。”
“娘娘,这件事只怕他不会听您的,他之所以现在还没杀我,是因为王爷还没回,一切还在他掌控当中,如果王爷回来了,或许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一旦觉察到危险,定会杀我灭口。”
“娘娘,您再仔细想一想,前段时间,他挑唆您把宝儿交给薛王妃抚养,他这是什么心思您还不明白吗?在他眼中,宝儿认谁做娘不重要,重要的是让宝儿继承大位。”
“我甚至怀疑他,当初给先帝买药,就是他故意做的手脚,否则先帝怎么会吃了他的药便驾崩了?这家伙平时寡言少语,内心却蛇蝎心肠。”
“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,要真到了快要暴露的时候,只怕对娘娘他都会想着灭口。”
太后细想,当初聪儿确实死的奇怪,只不过是买一点春药让他好临幸小静,怎么就会一命呜呼了呢?难道真是卫春做了手脚?可这哪找证据?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。
“小静,聪儿的事,我也有错,这事如今再提也没有意义了,是不是卫春,只怕只有天知道了,可即便这样,我们也不能冤枉卫春。”
“卫春虽然心狠,但我料想他不会对我怎么样,再说他心里还是有我的,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“这样,我会跟他说,让他不许动你。”
小静突然跪下,:“娘娘,恕我直言,卫春不能留了,很多事情他是始作俑者,他活着对娘娘就是个威胁。他想让宝儿过继给薛王妃。您现在一直不肯,奴婢担心他恼羞成怒可能会连您也加害,他现在为了达到目的,已经不择手段。”
“奴婢觉得,吴廉能怀疑宝儿,那么王爷回来就不会怀疑吗?王爷从小太监做到摄政王,他对后宫的事比谁都清楚。其手段,心思,智谋,远胜于吴廉,只要有一点点不对劲,都很难瞒过他的眼睛。”
“如今王爷身在北梁,自然是不会知道什么,但是他一旦回来,肯定会来看宝儿,或许还会问一些事。吴廉死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给王爷留什么线索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,吴廉失踪了,这本身就是一条线索。”
“娘娘,奴婢觉得,为了宝儿,也为了您自己,必须除掉卫春。只有卫春死了,所有线索也就断了,您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从来没有离开过宫里,王爷不可能怀疑您换孩子的。即便王爷怀疑了,您也可以一口咬定,什么都不知情。”
“您就说分娩时痛得晕过去了,醒来了孩子就在身边,您是先帝的母亲,是大陈的太后,又跟卫郯有过夫妻之实,一日夫妻百日恩,即便是再怀疑,没有确凿的证据,他也不会动您的。而卫春死了,永远不可能再有确凿证据。”
“娘娘,卫春心狠手辣,而王爷却不是这样,王爷心地善良,他不好杀,这么多年了奴婢从来没见他对宫中奴婢处罚过。连冷宫中素不相识的人,他都能放出来了,并且还给她们发放俸银,这实在是菩萨心肠。宫中奴婢,现在的俸薪比以前几乎翻倍。这都是王爷的恩典。”
“以王爷的性格,若真到了东窗事发的那一天,您只要咬紧牙关不承认是自己干的,再向他求情,他不会拿您怎么样的,他这人心软。”
太后想了下,说道:“即便没了卫春也还有胡琬,难道胡琬就可靠吗?”
“娘娘,胡琬知道的太多了,也一并除掉,胡琬不会武功,除掉她比较容易,可以让邓羽去,实在不行,奴婢亲自都可以代劳,最主要还是卫春。”
太后心想,胡琬知道太多了,便也要杀掉,你知道就更多了,难道你想让我也杀了你?这都杀了,杀到何时才是个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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