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太后现在是真怕了,做事的时候没想过后果,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“小静,所有责任推给卫春,这是掩耳盗铃,卫郯会相信吗?咱们就别打这么幼稚的主意了,他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“小静,你让人去内侍监把卫春找来,我要跟他好好谈谈。现在不是耍小聪明的时候了,我有八成的把握咱们已经暴露了。”
“诺!奴婢亲自去找他。”
卫春实际上也着急了,因为他的消息比较灵通。卫郯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。见静嬷嬷来找他。
“静嬷嬷,您怎么来了,何事?”
小静:“娘娘想见你,有话跟你说。”
卫春点头:“我一会就到。”
没多久三人进入密室。
太后道:“卫春,卫郯马上要回来了,我感觉宝儿的事已经暴露了。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被赐死。”
“姐,您想多了,梦是反的,当不得真。”
“不,卫春,我没跟你开玩笑,我有一种预感,宝儿的事已经暴露了,你对卫郯很了解。他心眼特别多,咱们杀了吴廉,又杀了胡琬,看似是在消灭证据,实际上破绽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胡琬生前跟你走得很近,这宫里面很多人都知道。他突然失踪了,家中还失火,你让大家怎么想?难道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吗?”
“胡琬只是个普通太医,无权无势,还净过身,为什么会有人对他下手?这里面本身就有大问题。”
“卫郯回来后,只要有人向他报告,把这一串事连接起来,他就基本上能猜到咱们干了些什么,你千万不要低估了他那个脑子。我们能想到的他也一定能想到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都感觉到死亡气息了,你再回想一下,咱们做的这些事,能瞒过所有人吗?”
卫春又不傻,实际上他也明白,十有八九是暴露了。光是自己在找小冯子这件事上就疑点太多,小冯子说的那个蒙面人又会是谁呢?
“姐,就算暴露了,卫郯也只是猜测,胡琬他们该不该杀也已杀了,现在也已经无法补救。知情者已经都死了,卫郯也不可能找到证据。咱们只要死不承认,他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太后摇头:“不,这件事不需要证据,只需要怀疑就够了,卫郯不会放过你我,别的事他或许会睁只眼闭只眼,但这件事,他绝不会罢手。”
“如今,我们还是想想暴露以后怎么应对吧。”
卫春一时语塞,他也无力反驳,事实上他比谁都清楚,卫郯得知消息后会有多大的怒火。
“姐,那你说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
太后说道:“小静说干脆逃跑,隐姓埋名。我思来想去了,你带着宝儿跟小静逃吧,我留下来。”
“啊?姐,这哪行,我不逃。”
太后:“卫弟,你听我说,我原本就是大家闺秀,十几岁进宫,大半辈子生活在这里,我如果离开皇宫,不知道怎么活。而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逃走了,卫郯就不会拿我怎么样,他要是逼问,我还可以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你们。我自己可以说是不知情。”
“宝儿我带了这么久了,不是亲生儿子,也胜似亲生儿子了,我不希望他惨死,而小静更不能留下。我还可撒泼打浑哭闹,起码没有人敢对我用刑,而小静留下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卫郯若是怀疑,就会逼问小静,到时会给小静上刑。”
“你们俩带着宝儿离开,假扮夫妻,找个偏远的地方隐居,目前蜀地并不在朝廷掌控当中,你们去蜀地是最安全,多带一些银票去。等你们安顿好了之后,我或许还可以来找你们。总好过大家在这里等死好。”
卫春还想让宝儿继皇帝位,怎么可能就甘心这么放弃?
“姐,不行,我不能离开你,咱们现在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,我也不会就这么甘心的走。”
小静倒是想跑了,但又不好意思说。
道:“娘娘,要跑咱们一起跑吧?怎么能留下您一个人在这里呢?我们可以租一条船,直接坐船逃跑,卫郯还没回,咱们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准备。等他回来了,我们早已经到蜀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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