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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土鳖应聘
天刚蒙蒙亮,岳枫就出了门到附近的公园晨练,阳春三月的风吹在身上令人心情没来由的愉快,他绕着公园的人工湖跑了两圈,随着身体的起伏,一块白色的玉牌从T恤里跳了出来。玉牌宽一寸长两寸,羊脂白玉雕琢而成,上面镂刻着三个古奥的字符,刀工朴拙大巧不工,带着一种神秘的美感,不过岳枫一个字都不认识,甚至不能断定到底是文字还是图案。
这是祖父去世之前,亲手戴在岳枫脖子上的,从此就一直陪伴着他。岳枫将它塞进了长袖T恤里面,一屁股坐在一块太湖石上,看似他在休息。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两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流,从鼻孔到口腔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。两股气流彼此纠缠在一起,吸进呼出,温养着五脏六腑和全身的经络。
“哎,还是两道!”
岳枫轻轻叹了口气,修炼的玄武真气最近一段时间再没有进境,两道真气一道如龟沉厚博大,一道如蛇轻灵诡异,沉厚如龟善守,轻灵如蛇利攻。在世家大族中,不少都保留着家传武学,岳家也是如此。玄武真气练到精深处,两道真气合二为一,就再不分彼此。当练到至高境界就返璞归真,蛇还是蛇,龟还是龟。
第一重是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西楼望断天涯路,这也就是道家所言: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执迷境界。
第二重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,这种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的顿悟境界,和第一重相比,已经是天渊之别。
第三重众人寻他千百度,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到这个境界的时候返璞归真,看山还是山,看水还是水,这就是至高的不悔境界。
可惜的是,岳枫练了十多年,依然停留在龟就是龟,蛇就是蛇的第一重境界,不是他不努力。只是玄武真气功法本就残缺不全,家族内只有岳枫一个人修炼。
他也不是自愿的,在他六岁那年,祖父不由分说的塞给他一本《玄武诀》,只说了一个字:“练!”
于是,这门残缺的功法就陪伴岳枫度过十几个春秋寒暑,小时候他不愿意练这门枯燥无味的功法,父亲脱了裤子就打,打完之后看着他屁股上的隆起的指印黯然神伤,母亲则在一旁默默的陪着掉泪。祖父则会不声不响的买来他最喜欢的糖葫芦,亲手塞到他嘴里。
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,岳枫至今还记忆犹新。
在祖父和父亲的威逼利诱软硬兼施之下,岳枫每日练习玄武真气已经成了习惯,即使在精神病院的三年也日日不辍。他有些怀疑,自己的神经病是否就是因为练了玄武真气的后果。比如,岳枫可以像鲸鱼一样,一部分大脑休息一部分继续工作,也可以一心二用。平常人感觉很困难的一手画圆一手画方,他六岁的时候就可以轻易的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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