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白和豫感觉自己表现的和心里面想的完全不一样,仿佛身体与灵魂是独立存在的,只要现实当中表现得无辜单纯,那么就算是灵魂上的纠结与痛苦就不存在了吧。他的贴子描述看起来只不过是普通的陈述,却极有暗示意味,加上肥胖房东与貌美租客这个tag,很多夜晚出没的绅士们纷纷活跃在他的帖子下:
〔房东叔叔告诉我他身下的是棒棒糖,只要我舔硬了就会射出牛奶,叔叔告诉我口中尝到的味道是甜。〕我才不会相信这种情趣视频里面才有的设定。
〔房东叔叔的家好大,甚至还有一个游泳池,只不过房东叔叔在我身边的话,我总是不能好好的游泳,叔叔总要让我练肺活量,说有奖励。〕不过是让我水下为他口交。
〔房东叔叔带我去游乐场,一定要让我牵着他的手,说怕我被人骗走,我可是成年人了!虽然叔叔说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小朋友,然后还给我买了棉花糖,我问叔叔为什么棉花糖的甜和叔叔的甜不一样,叔叔说世界上每一种糖的甜味都是特别的,我也很甜。〕会说情话的变态还是变态。
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?你想要什么?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。”楚怀有时候会在事后点燃一根烟,两个人之间被雾气相隔,明明刚刚是最亲密无间的模样,现在又仿佛朦胧的一吹就散的迷烟里的另一个人遥不可及。
“叔叔在说什么,豫豫不懂。”白和豫闭着眼睛,害怕露出多余的情绪,整个人微微颤动好像真的无辜脆弱。
然后楚怀把烟熄灭了,抱着白和豫:“刚刚没有吓得我的小朋友吧,叔叔只是在想过年了豫豫想要什么礼物,要不要叔叔给压岁钱。”
白和豫紧紧抓着楚怀的衣角,转而松开,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:“豫豫想要叔叔陪我过年,而且成年了不是不能拿压岁钱了吗?叔叔又忘记了豫豫的年纪,笨蛋。”心跳得有些快了,一点是自己太入戏了吧,白和豫如此笑着。
——
或许是演过了头,白和豫就真的忍不住沉溺了,仿佛真的感觉楚怀那肮脏之物甜得发腻,是世间美味。
或许是自我厌倦了,白和豫太透彻也太无能为力,想着永远留在这座豪华的公寓楼里也挺好的,如果房东想要一个乖巧的租客,那么他就是。
又或许是悲惨的过往,让白和豫和很多精神分裂者一样想要逃避,只要一无所知的话,那么就不会被伤害了吧……
——
窗外的烟花绚丽,就算是漆黑的深夜,火光也可以透过窗帘照到躲在房间里面的白和豫身上,他无措得把自己缩在墙角,却发现了一个小盒子——里面是一枚古币,旁边还有价值鉴定书,顺带还有一张字条: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变卖这份压岁钱,离开这里寻找新的生活。
白和豫打开窗帘,看到楚怀在和其他租客放烟火,胖胖的房东唆使着宗安歌上去点火,自己躲在温华皓背后,然后旁边的尹新无奈得笑……似乎注意到了白和豫的目光,楚怀朝着白和豫招了招手,大喊到:“你快下来,不是说好了,一起过年吗?”
白和豫笑得灿烂,把古币放在衬衫左侧的口袋里——这是最靠近心的地方,然后鞋子都没有穿好跑下了楼,扑向正在欣赏烟花的楚怀:我还有一个愿望就是,接下来的每一年都有你陪着一起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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