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宝听了云朗这番肺腑之言,也是感慨万千。那晚和齐月楼的冲突,对方明显是要将他们斩尽杀绝,虽然最后未能成功,云空山也拿他们没有办法,还得处处提防着,不敢轻举妄动。反观始作俑者齐月楼这一方面,不但不用承担任何的责任,在往后的日子里,随便找些理由还能继续刁难云空山,让云霄他们防不胜防。
云空山目前看似丰衣足食,每个人都过着无忧无虑的安逸日子,在这份恬静背后,实则暗潮涌动,危机四伏。
云朗见金宝默不作声,问道:“你可知晓老夫为何从未娶妻,在如玉到来以前从来没有收过弟子吗?”
这件事金宝也曾私下问过,无人告诉他,金宝摇头如实道:“弟子不知。”
云朗沉吟片刻道:“老夫年少时游历四方,曾经和如玉的师傅冷凝霜在同一个书院学习玄术,我俩当时情投意合,私定终身后准备到乡下隐居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。哪成想她的家族遇到麻烦,有一个对头要灭了她的族人。我当时功夫低微又一无所有,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让凝霜嫁给对头的公子。你说应该怎样解决?”
“难。”金宝从现在他们两人的处境就能得知,最后肯定是分手了,便道:“冷掌门难道最后嫁给了对头的公子?”
云朗点头道:“不错,我爱莫能助也就放弃了这段姻缘,保全了凝霜族人的性命。只是苦了凝霜,嫁过去备受折磨。我也恨我自己,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一走了之,其实当时我哪怕到他们家做个佣人也好,在凝霜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也行。可是我没有,选择了逃避。年少无知的认为只要学好功夫,就能帮助凝霜逃离苦海。”
痛苦的往事让云朗自责不已,懊恼连连。
金宝低声问道:“后来呢?”
他的语文老师讲过,当一个人讲故事的时候,要经常问“然后呢”,“后来呢”,或者是“接着讲”,就能让故事进行下去。
果然,云朗停止了愧疚,接着道:“等到我真的学有所成,觉得能帮助凝霜的时候,便匆匆赶了过去,发现那里早就是一片废墟。后来我多方打听,才找到她。原来凝霜无依无靠便委曲求全,偷偷将对头家的功夫掌握,最后把对头一家老小全部杀了个鸡犬不留,去往圣女峰自立门户,将所学功夫融会贯通创立了圣女剑法。”
“早知道会是这样,我和她一同承担这份痛苦该有多好。后来凝霜性情大变,连我也是恨之入骨,不再相信任何一个男人
,直到上了岁数才稍稍收敛。”云朗叹息道。
云朗见金宝又是不语,话锋一转道:“老夫后来常常在想,假如当初我凭着性子和凝霜那个对头死磕,又会怎样?你说呢,小宝。”
金宝想了想道:“莫家寨的莫公子所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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