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欢料定老鸨说的是实情。
老鸨虽描画的花枝招展但毕竟上了岁数,没有再折腾什么的必要了。
她瞧着清欢目光躲躲闪闪,也是因为这些时日营业额一直上不去,老鸨觉得愧疚的缘故。
云溪见清欢面露疑色,问道:“王妃,你在想什么?”
清欢思索着说:“云溪,其实所有的商业营销都是套路。只不过是有的人看得清,有人看不清罢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若非是熟悉营销策略的内部人员,一般消费者就算心中存疑也绝不会看得这般透彻。”
清欢皱皱眉,声音慢了下来,“可添香阁泄密的人却不仅如此,那人几乎是将我策略的弱点一语道破,即便是添香阁的舞姬也很难做到。”
那个人就像……就像是个完全熟知清欢思路的现代人一样。
“这太奇怪了。”脑海中闪过那个叫慕铎的人的样子,清欢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。
“唉,”老鸨长长叹了口气,“说到底,还是老奴无能。”
“老妈妈不必太过自责,”清欢心下已经有了主意,阖上手中的账目,“这人既然躲在暗处,咱们把他揪出来就好。同行没同利,大家吃的都是这碗饭,背后搞小动作就没意思了。”
清欢抬眸,眸中闪着奕奕的光,“他偷偷摸摸,咱们不如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!”
云溪兴奋到:“小姐,你有主意了?”
清欢哼哼一笑,“老娘玩不死他!”
“姑娘们!”清欢伏在二楼的围栏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三五成群的舞姬,笑意盈盈。
“这些日子我不在,大家受了什么委屈也没人撑腰,可即便这样依旧勤勤恳恳地练舞接客,都辛苦了。”
几句漂亮的场面话说出口,下面一众舞姬有一半脸上带了笑意,樱桃扭扭腰谄媚道
“王妃说的哪里话,都是我们姐妹该做的!王府事务繁忙,王妃能抽出时间来瞧瞧咱们姐妹呀,就已经是咱们姐妹天大的福分了!”
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!
这奉承话让清欢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可她还是要保持职业性的微笑。论逢场作戏,这些舞姬的道行可一点不比清欢浅!
“废话不多说,”清欢收回神思,举起手中五颜六色的卡片,对着人群道,“既然我来了,就是来给大家送钱的。这些卡片上写着不同的内容,一会儿让老鸨给大家发下去。”
清欢笑,这些卡片可不光是送钱的,还是给她抓贼的!
老鸨应声,一边往下发,清欢一边道,“大家今天把手里的卡片都纷发出去,让外头的人收集卡片来添香阁兑换礼品,集齐三种便好,不同颜色的卡片组合可以兑换不同的东西。”
兑换礼品?这事新奇,一众舞姬接到卡片都议论纷纷。
“呀,红黄蓝可以兑换画册,凑齐五张可以进入二轮角逐,兑换添香阁神秘大礼包?”
清欢瞧着一众舞姬交头接耳,唇边勾起一阵邪邪的笑意。
她发出去的卡片只有四种颜色,第五种在她自己的手里,那人若想知道她在玩什么花招,就必是得来添香阁露个脸了。
嘿哥们,清欢学着慕容瑾的样子眯了眯眼,是骡子是马,咱们拉出来溜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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