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听她这么一说,柳河东不由嗔怪起柳娟和程远方道:“呵呵,天很晚了,快些回去吧。娟儿,方儿,以后别太贪玩儿,晚上早些回家,照顾好妹妹。”柳娟和程远方一听白了一眼那个小家伙,赶紧点了点头,连声说是。然后一行人,匆匆归去了。路上,柳娟乘机向程远方诡异的点了点头,程远方心领神会,同样点了点头。
午夜,五姓仙侯祠堂,柳娟和程远方的元神在空气中飘荡了一会儿,然后幽灵一般的落在了祭坛前。柳娟静静的凝望着祠堂祭坛上方的四幅画,一动不动。程远方很是纳闷儿,何以对那几幅画那么感兴趣。看着那古老陈旧的纸张,锈迹斑斑画面,程远方始终没看出什么。忍不住问道:“娟姐,你今夜不会就是带我看这个吧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柳娟淡淡的道,目光依旧没离开那几幅画。
程远方有些糊涂,笑道:“什么叫是也不是,是就是是,不是就是不是・・・・・・”
“呵呵,行了,别绕了。你仔细看。”柳娟指着从左到右四幅画中的第二幅笑道。
程远方再次看去,盯了一阵,隐隐觉得那画上流离着淡淡的一层雾气,朦朦胧胧,再盯了一会儿,那画的色彩骤然间清晰了很多,好像将自己的眼睛扯到了画前,竟有一种刺目的感觉。画面上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少年月下站在一棵古老的树下,目光炯炯凝视着前方,傲然而立,风中飘摆着衣袖,显得踌躇满志,只是额头长着另外一只红色的眼睛,看起来有些恐怖。左右两只手,一只手里拎着一个翠色的长牙。画面左侧用行书从上到下题这一行字字:三眼玄装携齿人,落款是一方篆刻,不认识。看着看着,画面愈来愈清晰,色调越来越浓,画面上的人似乎活动一下。程远方一惊,猛然收回目光,闭了几下眼睛,忍不住眯着眼睛又看了过去,心里奇怪,这画上的情节怎么这么熟悉,难道・・・・・・程远方坚决的摇了摇头,心道绝不可能。
柳娟看着痴傻一般的程远方笑道:“怎样?感觉到了什么吗?呵呵。”
程远方转过头惊异的看着柳娟呐呐的道:“这画有点邪,咱们还是走吧。”
柳娟少有的嬉笑道:“那个黑衣的少年真像你,可惜人家脑袋上是三只眼睛,而你呢,却是一颗红痣。呵呵,呵呵。”
程远方听着柳娟有点戏弄的语调,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额头,感觉到了那颗柳娟说的那颗痣,不知为什么听着柳娟的笑声,浑身刷刷直冒冷汗,暗道还好,多亏是一颗痣。要是真像画上的眼睛,岂不是怪物了。这样一摸,心下豁然又开朗了许多,心想不就是幅画嘛!程远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几幅画,神情比先前更加专注。四幅画尺寸都是四尺左右的卷轴,宽有一尺左右,卷轴是漆黑的木质,油光亮。第一幅画上,一个白衣少年,面目清秀,体态修长,胸前醉着一个墨玉骷髅。第三幅画,画面上崇山峻岭上,一只白虎昂扬蹄,踏着云朵奔行在苍茫云海中,虎口叼着一个六七岁身着蓝裙的小女孩,那个小女孩惊恐万分,手脚拼命地挣扎着。第四幅画上阴森的夜晚,弯月下,几棵杨柳烟雾一般摇晃着,树后一摸翠色的烟雾,烟雾中一个翠衣翠目少女飘飘然然,双目冰冷,面容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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