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难的……可没想到,他们却连见都不愿意见我,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,这次恐怕真的……”另一名老者摇着头附和道,会议室的气氛再度跌落到谷地。
“各位,各位董事,莫甘娜博士来了!”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,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,打断了众人沉闷的交谈,或许是过于慌张,他还直接栽了个跟头。
莫甘娜在她的实验室里,一直没露面,直至此时才在大厅里现身。她看到空荡荡的大厅里一改往日的繁忙景象,仿若午夜惊雷后沉闷的庭院,所有工作人员都跑了,一个不剩。
大厅门开了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到莫甘娜身上。
有人一脸震惊,掩饰不住的惶恐不安;有人脸色苍白,目光呆滞地看着她;有人眉头紧蹙,呼吸逐渐急促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想必……你已经知道了吧?”一名家族元老坐着轮椅,缓缓来到她面前。
“嗯,一个小时前知道的。”
“可你为什么现在才……”老者强忍着才没说出下半句话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叹了口气道,“那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等一下!”莫甘娜还未开口说话,另一个穿着笔挺西装,年纪稍轻的家族成员突然站了起来,厉声质问道,“他们说,你的研究涉及了人伦道德底线,是非法的!还说你杀了人!这些事是不是真的?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什么,让整个家族和公司为你背锅,换来今天的惨样子?你最好说清楚!”
“对,菲利斯说的没错,这些事你必须原原本本说清楚!”旁边一人也喊了起来。
很快又有几个人站出来,他们虽然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莫甘娜的目光扫过一众人的面孔,那道目光中蕴含着冷酷漠然,平静得可怕,“我不想多说什么,只能说他们是冲我来的。现在,其他人都离开了,你们最好也离开此地。”
这就是她的解释?
莫甘娜的一席话平实又简单,众人听后面面相觑,随后从窃窃私语变为鼓噪之声,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。
“啪——!”
“安静!”轮椅上的老者忽然用拐杖猛敲了一下桌面,声音发颤地说了两个字,那份威严尚在。
“我们可以走,这本来也是我们的打算,但你要怎么办?罗斯医药怎么办?”
“我自会处理的。”莫甘娜语气平和,但这几个字掷地有声。
轮椅上的老者盯着莫甘娜的眼睛,足足几十秒,随后摇了摇头,深吸一口气道,“我承认,你是家族史上最杰出的一员,你的天才无人能及,你曾为家族带来了巨大荣耀,我们都以你为傲。这些年来,没有你的话,罗斯医药也不可能有现在这样规模和地位。但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罗斯家族的一员了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莫甘娜反而显得更加平静,没有做抗辩,甚至没有说话,转身又走向她的研究室。
轮椅上那位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老者,看着血红夕阳下远去的背影,重重叹了口气。
许多年来,他一直力排众议支持着莫甘娜,为此甚至放弃了他在家族里的特权,但仍无力改变如今失败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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